第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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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酒馆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，所有人都转了过去——然后看见罗丝一脸惊恐地四处寻找索菲亚·巴林斯卡。现在房间里只有摇曳的烛火带来光亮。

女警官很快走到她面前，眼中的黯淡早已消失，“出什么事儿了？是老格奥尔基吗？”

罗丝气喘吁吁地说：“哦，但愿这不是真的。尼古拉在哪儿——那烧锅炉的伙计在哪儿？”

“他回去烧锅炉了，回潜水艇了。”她朝最近的蜡烛点点头，“当然，没赶上时间。”

“说不定他又让发电机烧干燃料了！”有人大声说，“反正这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“尼古拉自己倒是从没缺过燃料。”有人调笑似的补充道。

“我们得找到他。”罗丝拉着索菲亚往外走，“快走。”

“为什么——出什么事儿了？”